戏说乾隆续写-淮秀篇
乾清宫
“万岁爷,您别急啊!事情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看着乾隆急躁的来回跺步,春喜安慰道。
“急,怎么会不急啊!春喜你知道今天早朝的时候大家是怎么说得?”
“那些大人们怎么说得?”
“他们,要朕杀了淮秀。唉……”
“啊?!杀程帮主,万岁爷,你不会要程帮主的命吧!”
“我……我怎么会呢!可是,唉……淮秀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夜闯紫禁城,刺……刺杀朕,这……这说什么也是死罪啊!”
“一下子死了一大帮子的人,是人都沉不住气啊!万岁爷,那你有什么办法救程帮主啊?”
“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江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谁是幕后主谋。春喜,你让宝柱去通知一下曹大人,还是我们五个人,不,再加一个,我们下江南,今天就走。”
“啊?今天?现在?我的万岁爷,现在都已经天黑了,急,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吧!”
听了春喜的话,乾隆想了一想,“那好,明儿个一早,你去准备一下。我去下天牢。”说完就推门而出。
“哎,万岁爷,你等一下,要不要叫贾六宝柱跟着?”春喜拉住乾隆有点担心的问。
“跟?!你还怕程淮秀杀了朕不成?”乾隆生气地甩开春喜的手走了出去。

“春喜,太好了,又可以去江南玩了。”刚才听春喜说皇上准备带他们再下江南,贾六掩不住兴奋开心地说。
“玩,玩你个头啦!万岁爷这次下江南可没心情玩!”春喜顺着打了贾六的头说。
“唉,这倒也是,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千里迢迢的跑来说要杀自己……我想啊!皇上的心都碎了。
对了,春喜,你刚才说皇上说“再加一人”,那人是谁啊?”
“笨啊你!你不用脑袋想想,万岁爷要下江南离开京里,难不成万岁爷会让程淮秀留在天牢?”
“嘿嘿,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啊!春喜你真聪明。”
“没想到!你没想到的多着啦!死贾六!哎,宝柱去了曹大人那,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啊?”
“春喜,你……你担心宝柱干嘛啊?宝柱功夫那么好,难不成还会遇到刺客?”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我不是担心宝柱,我是担心万岁爷。”
“皇上?皇上不是上天牢看程淮秀去了吗?!嘿嘿……”
“就是这个才担心啊!万岁爷一个人去,又不让人跟着,万一……”
“万一什么啊!皇上不让人跟自有皇上的道理,你担心程淮秀会……”
“贾六,你不觉得现在的程淮秀和当年的沈芳很像吗?”
“像?!像什么?哪里像?哎,春喜……”
“好了,别说了,去门口看看宝柱有没有回来。”


天牢
“淮秀,朕要带你一起下江南。朕要证明朕并没有想害你!”乾隆抱着淮秀的双肩再次对淮秀表明心迹“四爷不会害你,四爷爱你,四爷会保护你!”
“四爷!这些年四爷没变过吗?”淮秀推开他的手问。
“淮秀,四爷对你心永远是不会变的!皇上也不会变。”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有用,淮秀,你要信四爷!”
……淮秀沉默。
“好,你不想说这个,那就不说了。你现在告诉朕,为什么那时候你刚好不在?”
“我……”淮秀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
“淮秀,”乾隆一把搂过淮秀,将其紧紧地抱在怀里,“你受苦了……”
沉默……
淮秀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推开乾隆又后退了几步,说:“我是接到无锡一个大盐家的请柬,邀我过去商量盐帮为他走盐的事。”
淮秀突如其来的反正让乾隆怔了怔,回过神他又问:“那商量的结果?”
“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
“是,没有结果,那盐商的脾气很怪,怪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让我过去,我在那儿住了两天,可他却又只字不提走盐的事!后来又是他告知我盐帮出事了,所以我才会没把走盐的事谈好就回盐帮了。”
“怪,的确怪。”
“怪什么?哪里怪?”
“我总觉得,有人在使诈。”
“诈?哼,他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盐商,他又能有什么能耐,就算是有诈,就算这是个局,那他也不过是个小棋子罢了!”
“你……淮秀,你还不信朕。”乾隆走上前想一把拉住程淮秀。
淮秀一个闪躲避开了,“总之,在没有找到真凶之前,我谁都不信。我也不许你再碰我。”
乾隆听了淮秀的话,笑了笑说:“呵,你动摇了,你信四爷了。”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皇上,皇上这算什么?带着想要刺杀他的刺客下了江南!”钦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坐在了椅子上。“以前有一个金无箴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程淮秀!这……这算什么!!”
……


(二)
"嘿,老大,好像有一群人向这边走过来了,你说这回是不是爷要我们杀的人啦?"草丛中,一个长相俊秀青年对一个蹲在自己身边的长龄略长于他的男人说。
"不知道,总之,先看清楚再说。爷可不希望我该杀的人没杀,却杀了不必要杀的人,露了行迹。"年长者似乎是怕年青的轻举妄动,嘱咐着说。

"四爷,外面就是比里面强,连空气也是外面的鲜。"贾六拼命地吸了口气说。
"呵呵呵,贾六,你是不是又要发什么'雅'性啦。"四爷顺水推舟。
"嘿,是呀!我忽然有了灵感,诗性大发。"贾六得意地说。
"哟,贾六爷,您还有'诗'性啊!"春喜故意挖苦他。
"切,春喜你也太瞧不起人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有诗性啊?"
"你懂'诗性'是什么意思吗?"
"'诗性'就是想作诗啊!"
"呵呵,贾六,你作了什么诗啊?说来听听。"四爷露出一副很期待的表情说。
"江南好,江南妙,山清水秀,美女如云……呃……呃……"
"呃什么啊呃,开头很好啊!接着'发'啊。"
"呵呵呵,四爷,我接不下去了。呵呵……”贾六搔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切,我就说嘛!贾六,你又不是什么雅人,发什么诗性。丢脸了吧。”宝柱冷不丁的昌出一句。
“宝柱怎么你也……”贾六生气地说。
“我怎么你了?你说啊?”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你们看——”春喜指了指前面,四爷的马和淮秀的马并排地走着。
“贾六,宝柱,我们走慢点。”春喜出主意。
“嘿嘿,收到。”宝柱贾六坏坏地笑着。

“淮秀,不要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人要学会调整自己,遇到事情要学会跳框框从另一个角度想问题。”
四爷见淮秀一路上很不开心的样子,想逗逗她和她说说话。可是程淮秀好像并不想和他说些什么,抬起眼看了看他,不语。


“大哥,你看,一二三四五六,刚好是六个人,前头的那个女的,你看她一身素服,好像是在为亲人守孝似的,她应该是程
淮秀吧。”
“嗯,前面那个男的,虽然穿着是普通的衣服,可是全身上下却透着个贵族气。他们应该就是爷让我们杀的人啦。”
“大哥,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动手了。”
“是,记住爷的指示。动手。”被称“大哥”的年长男子,手臂一挥,草丛中突昌出了数十名手拿利器的,身材精干的男人。
“蒙上面纱。”


“淮秀,你倒是和我说说话啊!”四爷还在不厌其烦地逗淮秀说话。忽然,程淮秀勒住了马,停了下来。
“小心,前面好像有埋伏。”淮秀话音刚落,几十人蒙面大汉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你可是盐帮帮主程淮秀?”领头的男人指了指马上的程淮秀问。
“是的,你们有何贵干?”程淮秀大声问道。
“我们是来送你去极乐世界的。上。”
倾刻间蒙面人已将四爷和程淮秀团团围住。
四爷和淮秀飞身下马,和他们打了起来。从蒙面人的身手来看,他们个个都是武艺非凡,四爷和程淮秀的武功虽也不在他们之下,
可是必尽是人少势薄,很快,他们就已经陷入了劣势。
“四爷,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又打起来了。”宝柱也加入了浑战。
“哎呀先别问那么多,他们呢?”四爷边打边问。
“在最后,贾六留着保护曹大人和春喜。”
“哦!”
宝柱的加入,暂时缓解了局势。可是没过多久,眼看三人被打得快招架不住之时,一个白色身影从天而降。
只听“刷刷刷”三声,五个蒙面人应声倒地。“刷刷刷”又是三声,蒙面人的进攻力大大削弱,剩下的几人再自己不是白衣人的对手,
既不逃也不走,只是呆立在那儿,不久齐齐倒地。
“四爷,他们吞毒自尽了。”宝柱查看后禀报说。
“哦!看来,他们是有组织的。”随即对白衣人说,“英雄好功夫,敢问尊姓大名?”
“呵呵,”白衣人笑了笑,转向正准备谢他的程淮秀,说:“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不必谢我。”
“啊?为什么?我不认识你啊?”程淮秀大为不解。
“因为你是程淮秀。”白衣人深情的看着淮秀说,“告辞,你有难我必相助。”语毕,纵身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四爷和淮秀呆立在原地。


六人,四爷程淮秀一前一后各怀心事;贾六宝柱春喜叽叽喳喳;曹大人一个人在后面骑着马慢慢走。
“宝柱,你说的那个白衣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就这么‘刷刷刷’几下就解决了那几个蒙面人?”贾六连说带比划
不太相信地问。
“是啊!那人出剑之快……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简直……简直就是可以杀人于无形中啊!”宝柱略带赞叹地说。
“哇,能被你宝柱这样形容的人,一定是非常厉害的啦!”贾六一副很崇拜的样子“真可惜我没有看到。”
“哎呀,你们说得这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对程帮主说……说什么来着宝柱?”春喜打岔。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不必谢我!’”宝柱接话。
“哎对对对!就是这句。无缘无顾,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这句话,哎,你们说程帮主和那个白衣人是不是有什
么关系啊?”春喜有些顾虑地说。
“关系?有什么关系?程帮主说不认识他啊?”宝柱很迷惑。
“哎,宝柱,所以说你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吧!她可能不认识他,可是他却可以认识她,说不定还认识
很久了呢?”贾六坏笑道。
“什么‘他他’的,贾六你把我搞糊涂了。”
“嘿嘿,春喜,宝柱他没听懂!”贾六幸灭乐祸。
“哎呀,你们两个小声点啦!都快被四爷听见了。你看四爷刚才还有说有笑好好的,现在却……”

四爷骑在马上,他在想刚才的事。
那一伙人是在确认了淮秀的身份才杀过来的,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淮秀的。到底是谁要这样对付淮秀,以淮秀的为
人,在江湖上应该会有仇人,但不至于结下这么深的仇恨吧!那几个蒙面人见势不妙就吞毒自尽,说明他们来自
于一个纪律严密的杀手组织,淮秀到底是和谁结下了那么深的仇恨?还有那个白衣人,他的武功如此高强,他是
什么来头?他看淮秀的眼神分明是带了一种眷恋,为什么?想到这四爷的心里就有那么点酸酸的。他居然还说保
护淮秀是他的职责所在。这话说得也太……保护淮秀,这应该是自己做得事呀怎么现在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和自己
抢,还有淮秀,一路来,她都沉默不语,她现在在想什么?是在想他吗?四爷想着,将头转向淮秀,刚张嘴想问
些什么,淮秀已经开口说:“我没见过他,不认识!”
四爷心中一喜,踏实了不少,还好,这份默契还在。


“四爷,顺着这条江南下就可以到苏州了吧!”不知不觉中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一条大江旁。
“哎,不知道,现在小鱼儿在干什么?”春喜有些怀念的说道。
“是呀,小鱼儿,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贾六宝柱说。
“小鱼儿的爹在两年前病死了,她的男人在这场盐漕灭门的灾难中死了。”程淮秀看了看四爷,朝着河边的浅滩
走去。
“啊!小鱼儿她……”众人大惊。
这时从远处驶来了一艘小船。
“程帮主,程帮主,”从船上下来一个也是一身素服的年轻少妇拉着程淮秀的手说:“你总算回来了,几天来我
天天来这儿,看你有没有回来。程帮主,我真的好担心你啊!你,你总算回来了。你没事吧!你真的把……”
淮秀摇了摇头,朝四爷他们站着的方向看去。
“小鱼儿,是,小鱼儿。”春喜边叫边走了下来。拉起小鱼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小鱼儿,你……”春喜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小鱼儿,不解地看着程淮秀,程淮秀一个转身躲过了她的目光。
“小鱼儿,四爷知道你受苦了,相信四爷,不是四爷做的。”四爷上前几乎是用发誓的口气对小鱼儿说。
小鱼儿抬头看着四爷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说:“大家上船吧!”


船上,春喜边逗着怀里的小婴儿边问:“小鱼儿,这是你的孩子!好可爱,多大了?取名了没?”
“再过几天就半岁了,孩子可怜,还没起名,他爹就已经……”小鱼儿放下手中的撑杆掩面而哭。程淮秀上前,拍
她的背小声地安慰着。众人陷入沉默。
“叫磊儿怎么样?”四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磊,光明磊落的‘磊’,嗯,四爷这个名好啊!”曹大人捋了捋胡子说。
“磊,三块石头垒在一起,也代表着,盐漕的这件惨案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四爷解释。
“谢谢四爷赐名。”小鱼儿破涕为笑,用衣袖擦了擦泪水,拿起撑杆继续撑船。
一路,大家话不多。只有半岁的磊儿,“依依呀呀”地说着叫着。

“四爷,程帮主,天色已黑,今晚我们就在小狼沟歇一晚,明天天一亮我们再起程。”小鱼儿放下撑杆说完,又跳下
船拿起绳索准备去拴住船。贾六宝柱也跟着下了船,帮她拴。
小狼沟,刚才小鱼儿提到小狼沟这个地名时,四爷和淮秀的眼神有了短暂的交流。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心情也很复杂。

深夜,风起,四爷对淮秀说:“淮秀,我们下船走走,坐了一天的船,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程淮秀看了看四爷。
“放心,如果你不想说话,我不会逼着你说话。只是走走,透透气。”怕淮秀拒绝,四爷补充道。
“好吧!”程淮秀点了点头,同意了。
看着四爷与程淮秀朝树林深处走去,贾六宝柱也有些蠢蠢欲动。
“春喜,我们也下去走走吧!”贾六提议。
“是呀,春喜我们也去透透气。”宝柱附和。
“那好吧。我去叫小鱼儿。”春喜钻入船仓。
“小鱼儿,我们要下船走走,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好几年没见了,我们说说话。”春喜对着正在哄着磊儿睡觉的小鱼儿
小声的说。
“好吧,等我把孩子哄睡了,帮你们腾出休息的地方我就下来。你们先去吧。”小鱼儿说。
“好!我们就在附近等你。”
“嗯!”

“春喜,小鱼儿怎么说?”舢板上,宝柱贾六见春喜出来,忙问。
“她让我们先去,她哄孩子睡了就来。”
“好那咱们就去吧!”贾六宝柱顺势下船。
“哎,等等老夫,等等老夫。”刚在舢板上打盹的曹大人走了上来。
“曹先生你也要加入我们吗?”春喜问。
“唉,我怕我睡着了打呼,把孩子给吵着了。”贾六宝柱扶着曹大人下船,曹大人说。
“是呀是呀,曹先生打呼最可怕了!记得那年下江南,曹先生的呼噜声就赶走了四爷和我的嗑睡虫呢!”宝柱打趣地说。
“宝柱贾六,你们往那边干嘛去啊?没看见四爷刚刚去了那吗?你们干嘛啊?真是的,没大脑。”春喜跟在后面,看着
贾六宝柱朝着不该去的地方走去,怒斥。
“呵呵呵,是啊!我们怎么给忘了。”贾六吐吐舌说,“不要打扰四爷和程帮主谈‘正经’事。”


作者:蜗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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