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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傍晚,聚义堂
淮秀装做没知道陈家翔喜欢自己一样,和辰昆、陈家翔象往常一样讨论着盐帮的大小事务,忽然前厅一阵喧闹,淮秀一皱眉,示意辰昆出去看看。
走出了门,辰昆死劲揉了揉眼睛,看见面前微笑走来的居然是四爷一行人!
“皇,皇上!”辰昆急忙跪倒。
“辰昆,好久不见了!起来,兄弟!”四爷一把拉起辰昆,笑着的眼睛却难遮掩一身的疲倦。
“皇上你?”辰昆急忙问。
“四爷想着盐帮,所以就来啦!”
“这…..这…….哦!我去通知帮主!”辰昆转身要进聚义堂。
“哎!”四爷拉住他,低语道:“我自己进去就好!”
“………恩…..”辰昆点点头。
四爷笑了笑,走进了聚义堂。
“辰昆!外面怎么了?”淮秀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本子,听到有脚步进来,随口问道。
“你是谁?!”旁边的陈家翔却叫了出来。
“啊?!怎么?”淮秀急忙抬头。
“淮秀……..”四爷没有理会那个陌生的男人,只深深眷恋地看着眼前几步之遥的她,低沉的声音难以压抑颤抖的情绪。
“皇……皇上!”淮秀手里的本子‘啪‘地落在地上。
“皇上?!乾隆?!!!!你是乾隆!”陈家翔叫了出来。
“如果四爷南下,淮秀北上,淮秀依然是四爷的淮秀,四爷依然是淮秀的四爷…..”四爷迎视着淮秀的眼睛。
“四….爷….”淮秀的眼泪不听话的落下来,她站起来,忘记行礼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淮秀!”四爷终于走上前,不顾身后跟进来的辰昆和曹大人等人,不顾一旁大叫的陈家翔,他站在淮秀面前,细细地审视着她,满足地轻叹口气,张开双臂把淮秀紧紧地拥进怀里……..
“你…….你!!!!”陈家翔大怒,要冲上去拉开他们。
“哎!!”辰昆眼急手快地拉住陈家翔。
“干什么!他怎么对帮主…..”陈家翔大叫。
“他?”辰昆看着抱住淮秀的四爷,感叹地说:“他就是我们的仁义大哥,帮主的四爷!”
“四……爷……”淮秀无法反应,身体最诚实地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真的,他真的回来了!忘记了礼数,她柔顺地躺在四爷温暖熟悉的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淮秀才突然反应过来这还是在盐帮的聚义堂,还是在大家的视线中,她脸一下子红了,猛地推开四爷!
“淮秀….”四爷不解地看着她,忽然想到身在何处,不觉大笑。
“四爷!你还,还笑!”淮秀娇嗔。“哦!皇上吉祥!”她突然想起他是皇上。
“淮秀!起来!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江南的四爷,不是…….”一把拉起她,四爷笑着说。
“呵呵!江南的四爷…..”淮秀甜蜜地一笑。
………
“我要找的是江南的四爷,所以我决定北上,想见见那个洒洒脱脱、倜倜傥傥的四爷;满嘴谎言但一片真情的四爷;能打能闹的四爷;行走江湖的四爷…..”
……….
“看清楚了吗?江南的四爷,盐帮的仁义大哥回来了!笑一笑,淮秀!”四爷逗着淮秀,全然不理会别人的眼光。
“程帮主好!”曹大人等人一起施礼。
“啊?!”淮秀的脸又红了,想到这么人看到自己和四爷…
“呵呵!程帮主可好?!”春喜走上来。
“大家好啊!好久不见了!”淮秀努力平静地问好。
“程帮主还是一样的英姿飒飒哦!”贾六不时地拍着马屁。
“你们这几个…..唉!”四爷走上来,站在淮秀身侧,不觉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呵呵!”春喜见到四爷的举动不觉开心地笑着。
“你!你们!”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陈家翔冲上来叫。
“你?!”四爷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询问地看着淮秀。
“哦!这位是艾四爷,这位是盐帮的新掌堂,陈家翔!”淮秀忙介绍。
“陈家翔?”四爷不觉想到那个红花会的陈家洛,眼前的男人还真的似曾相识呢!
“陈兄弟!你好!”四爷不失礼节地一抱拳。
“哼!不敢!皇上!小人受不起!”陈家翔现在是一肚子的气。
“哦?”四爷看了看淮秀。
“家翔,不得无理!”淮秀轻斥。
“好了!淮秀,我和陈兄弟没有过节,刚才的失礼,我在这向你陪不是了!”
“不敢!”陈家翔一抬手表示还礼。
“四爷,你这次是?”淮秀期待地问。
“想你,所以四爷回来了!”四爷凑到淮秀耳边低语,若得淮秀又一阵脸红。
“辰昆!”轻轻挣脱开四爷的手,淮秀转头叫。
“帮主!”
“安排酒席,为仁义大哥接风!”
“是!”
“好啊!好啊!”春喜三人乐得大叫。
“淮秀……”四爷拉了拉淮秀:“今天…….晚上……我们去….旱湖走走,聊聊。如何?”
“恩?”淮秀挑眉。
“你的话?”
“…….”
“好吗?”四爷俊朗的脸带着一点迷惑。
“恩!”淮秀不觉羞涩地点点头。
“哈哈!”四爷大笑。
“………”陈家翔的脸开始变白,他好象明白了为什么帮主拒绝自己。又是这个乾隆,不仅夺去了大明江山,还夺去了自己爱的女人!此仇不共戴天!看着四爷和淮秀如此亲近,他暗自发誓道。
晚饭过后,旱湖外树林
月色如流水般静静地洒在四爷和淮秀的身上,两个人都沉默着,有夜莺在树林里低低地唱着歌…
“好荒旱的一片天地啊…..”四爷没有转头,眼光落在树林深处,轻轻地用大拇指摩擦着被自己握住的小手。
“我们盐帮兄弟走的就是这样的沿边荒旱…..”淮秀回应着。
“淮秀…我终究是个客!”四爷淡淡一笑。
“客?我就怠慢了…….”淮秀也微微一笑,露出唇边那个小小的可爱的旋涡。
“哈哈!”两人转过头对视而笑,往事清晰可见。
“四爷…..这一年来你…你还好吗?”淮秀沉默了半响柔柔地问。
“恩?”四爷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她。
“四爷消瘦了呢…”
“呵呵….四爷忙啊!”
“忙?淮秀懂,天下大事嘛!”
“哈哈!你治盐,我治国……”四爷苦涩地一笑。
“唉……”淮秀叹气不语。
“淮秀……我在北,你在南,四爷常常想到你!如果…..”四爷顿了顿,“如果你能陪在我身边….”
“四爷!”淮秀猛地捂住他的嘴,“四爷!淮秀不想…..”
“淮秀,四爷知道,你难。可是淮秀…如果我不是皇上,你会?”他拿下淮秀的手,语涩地停住。
“会!”淮秀温柔地一笑。
“会?你知道我的意思是….”
“四爷,什么都不必说,我懂!如果你不是皇上,那你就是我盐帮的仁义大哥!四爷,那么无论什么,淮秀都会听你的!”
“呵呵!”四爷一指前面:“旱湖!”
“四爷请!”
“恩!”
悟言堂
“还是江南的旱湖好啊!”四爷感叹着。
“四爷,你这次回来到底是?”
“想你啊!”
“四爷……..说正经的!”
“啊?正经的?正经的,那就说说我其实本姓陈吧!”四爷轻挑眉,慢悠悠地说。
“什么?!”淮秀叫了出来。
“哈哈!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告诉你,其实我不姓爱新觉罗,其实四爷也是汉人!”
“四爷不要开玩笑了!”
“淮秀…….四爷说的好象是真的!”四爷一下子收敛起玩笑的脸,坐在那里低头不语。
“四爷你?”淮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淮秀,我好想你!”四爷突然伸手抱住她,把脸紧靠在她那温暖柔软的身上。
“四爷!”淮秀被吓了一跳,急忙想推开他,可是扶住他双肩的手却感觉到他在颤抖!“四爷?你…..”
如此潇洒的四爷如今无助地靠在自己怀里,淮秀不觉一阵心酸,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头,她不再询问,只给他自己能给他的一切!此时的淮秀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会象个孩子一样,这和他的身份、背景是无关的。四爷需要自己,这个念头让她不自觉地兴奋了起来。
人站的越高,感觉越寒冷,男人一样害怕心碎的感觉,更何况是一个高高在上任何人不得随意亲近的皇上!
许久,四爷手劲儿渐松,他抬起头,仰视着昏暗灯光下的淮秀的关切的脸,忽然大笑起来。
“四爷你?”淮秀一脸的奇怪。
“淮秀,四爷吓到你了?”他收住笑,一板正经地继续道:“这次我回来,就是要知道盐帮堂堂帮主是否能接受一个不再洒脱、不再潇洒的四爷?”
“淮秀最初遇到的可不是皇上啊?他是四爷!那才是真正的你!”随即淮秀觉得不对,疑惑地问:“京里?出了什么事?”
“哈哈!不愧是帮主,果然是料事如神!”没有回答,四爷却松开了手,站起来走到门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四爷!”淮秀跟了出去,坚决地说:“淮秀站在四爷一边!”
“那我就深深一谢啦!”
“……”
“听说过‘红花会’吗?”四爷忽然转过来直视淮秀。
“‘红花会’?好象是个离江南很远的一个帮派,帮众和盐漕兄弟一样都是汉人!而且他们和朝廷做对!”淮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恩,对!”四爷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好象想到什么事,接着问:“那个新来的掌堂,陈家翔是?”
“家翔?他本是我盐帮第九堂的掌堂,因为第九堂被灭,所以我便将他收入总堂。不过…家翔和四爷你还有一点神似呢?呵呵!”淮秀解释着不觉笑了。
“把他当成我?”四爷凝视着淮秀低声问。
“啊?我哪有?!”淮秀脸一红急忙低头躲开四爷那灼热的眼神。
“淮秀想过四爷吗?”他走上前拉她入怀。
“四爷,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淮秀半推半就地打岔。
“淮秀有想过四爷吗?”四爷用手抬起淮秀的脸,柔声问着。
“人非草木!四爷,淮秀也只是个女人……在旱湖,在悟言堂,在盐帮大堂….”淮秀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惜…..他是皇上!”
“淮秀,四爷不想瞒你,四爷和红花会的舵主打过交道,四爷和陈家洛好象是亲兄弟…..”他慢慢地说,好象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什么?!”淮秀一下子清醒了。
“陈家洛让我看过他母亲留给他的一条手帕,上面说爱新觉罗.弘历本姓陈,叫陈家龙!是他哥哥!”
“四爷信吗?”
“不信,也信,四爷也不知道!”他苦笑。
“所以……”
“所以?所以四爷来找你,所以四爷来江南盐帮!”他顿了顿,“独处时,我想过,可是一整晚,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无论我是谁,我都不会帮红花会夺回明朝的江山!大明也好,大清也罢,国家,国家,不就是一个家吗?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的家吗?”
“淮秀恨过官,可是恨的是贪官,是索拉旺,不是曹大人;淮秀没有恨过朝廷,因为我知道皇上待盐漕不薄!”
“皇上亏待了全天下百姓吗?”
“树大有枯枝,国大有乞丐!哪个朝代不一样?!皇上,只要你行的正,天下苍生会感激你的!”
“淮秀,你说四爷做盐帮的仁义大哥如何?”
“四爷现在不是吗?”
“做真正的仁义大哥,做留在江南的仁义大哥!淮秀!”他审视着怀里的她,低语:“四爷做行走江湖的四爷,做江南的四爷,做能打能闹的四爷,如何?”
“不……”淮秀望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四爷还是做拉了盐帮一把的四爷好,做旱湖的四爷好,做春喜、曹大人的四爷好!天下需要四爷!至于淮秀……”
“你……”
“四爷是淮秀的四爷,我说过!”淮秀的语调不再低沉,反到有种超然在里面,她没有把下半句说出来:无论四爷是江南的还是紫禁城的,四爷永远都是淮秀的四爷!
“四爷要做给全天下看,我是获选的人,我父亲将大清江山交给我;可是我要以仁治天下,我要做全下百姓的仁义大哥!”他笑了,平凡的身份认知让他更加洒脱起来,不依靠显赫的背景而傲视全天下才是自己喜欢的自己!
“四爷……”抬起头凝视着他,淮秀渐渐迷失在四爷那神采熠熠的眼光中!是的,她想过,如果四爷不是皇上,她会跟着他;如今四爷回来了,告诉她自己身世的疑惑,她一下子发觉自己如今可以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在她身边,他不是皇上,他是江南的四爷,会另自己心动的四爷!
“四爷,你曾经说过‘做文人难,做帮主更难,尤其是女的’,可是最难的是做个让全天下百姓都信服的皇帝!”淮秀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抱住这个男人,把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开也躲不开了,她爱着他,以平凡女人爱着平凡男人的姿态。
四爷无语,只是用更热烈的方式来回应着她,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而她就在他怀中,这就够了!
夜很长,风缓缓吹荡………爱可以无限延长,因为你在我身旁,享受同样的月光……
(六)仁义淡然解恩怨
几日后,红花会
乾隆再次下江南的消息虽然被盐漕封锁,可是却没有逃得过红花会的耳目,陈家洛一会乾隆时间匆匆,而乾隆丝毫不见要帮助红花会的意思,他暗自寻思了很长时间,为了光复大明江山,他只有不顾兄弟之情;而乾隆的失口否认彼此的兄弟关系也让他不得不下定决心,杀乾隆,易江山,复明史!可是如果再次接近守卫森严的紫禁城却让陈家洛头疼不已,刺杀乾隆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红花会的伤亡,乾隆一死,朝廷必定混乱,这样就可以避免红花会的人和朝廷官兵正面冲突!陈家洛虽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光复明朝,却仍旧是个重情重义的舵主,红花会的兄弟情,他记得!所以他宁可舍弃兄弟之情!此意已绝,陈家洛便开始策划刺杀行动,可是如果接近乾隆呢?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弟弟陈家翔的一封密帖却犹如救命稻草,乾隆居然私下江南,而且就在盐帮!这个消息让陈家洛立刻决定调派人手赶往江南,准备在陈家翔的帮助下里应外合杀了乾隆!陈家洛写信告诉弟弟要静观其变,不得私自动手,否则要坏了大事。弑君,非同小可,计划不周详一旦失手,红花会谁也逃不过朝廷的追杀!
江南盐帮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盐帮兄弟跑了进来:“帮主!我们的盐又被劫了,兄弟们都挂了彩,而且….而且快不行了!请帮主赶快到大堂!”
“什么!”淮秀‘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去叫管事和掌堂!”吩咐完她急忙往大堂走去。
坐在一旁的四爷和曹大人互视一眼,随即也跟了出去。
大堂上,横着摆着十多了全身上下被血染透衣服的盐帮兄弟,几乎都是奄奄一息。
一阵血腥,淮秀不觉头‘嗡‘地一声,定了定神她大声喝到:“又是他们干的吗?”
“他们?又是?”四爷低吟。
“回帮主,从出事地点上看应该还是郊外那伙山贼!”
“帮主,帮主,发生了什么事?”陈家翔和辰昆人未到声先到。
进了大堂,看到一地的兄弟,陈家翔大叫:“又是那些山贼!”
“帮主,这!”辰昆一脸的愤怒。
“哼!我盐帮过路过山知会过,让江湖上的朋友给个面子,龙炎寨一次两次地找我盐帮的麻烦,简直就是要羞辱我盐帮的祖宗!”淮秀气得秀目圆瞪,一把火烧到头顶。
“帮主,那火炎寨的首领还说他就是要毁了盐帮!”躺在地上的一个兄弟挣扎着回应,刚说完便一口血喷了出来,昏到了。
“哼!什么话!毁我盐帮!我程淮秀能看着他们毁了盐帮!头大家一人一颗,谁也不多谁一个!”淮秀气愤地说,然后吩咐辰昆:“辰昆,赶快请大夫给兄弟们疗伤!”
“帮主!我们去为兄弟们报仇啊!第一次你说忍,我们忍了;第二次,你忍得住,我忍不了!”陈家翔近日来一肚子的火无处宣泄,哥哥的一封密函让他只能看着乾隆在盐帮总堂随意出入,看着乾隆和自己爱的女人亲密有加!
“忍?那是我程淮秀把他们当江湖朋友!顾念他们也许会有江湖道义!如今!不必!”
“淮秀!”四爷终于出声喝住激动的淮秀:“你总不能拿盐帮兄弟和对方一人换一人,死的伤的还不都是苦汉子!”
未等淮秀回答,得到消息聚集在院内的盐帮兄弟中突然暴出一个声音:“仁义大哥!你是皇上,你的官兵呢?!调兵帮盐帮啊!”
“官兵?调兵?”四爷愣了。
“好了,四爷!我盐帮不需要朝廷来帮忙,这是江湖事,我们就按江湖规矩解决!兄弟们!走!”淮秀大喝,带领兄弟们往外冲。
“站住!”四爷几步冲到淮秀前面,张开双手挡在她:“淮秀!四爷不能用兵,你懂的!”
“我盐帮不需要朝廷,我程淮秀刚说过了!”
“淮秀,不要冲动,想想索拉旺!”四爷看着淮秀。
“索拉旺?那是我盐帮误会了漕帮,可是这次不同,我们的兄弟已经被他们伤了两次!不出头,我程淮秀对不起全盐帮的兄弟!”
“好!淮秀!算四爷一个!我和你们一起去!”
“四爷你?”淮秀还是想到他贵为皇上,安全是不得不想的,虽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哼!你可是当今皇上,我们盐帮可没有资格保证您的安全!”陈家翔冷笑。
“四爷是盐帮的仁义大哥!要打要杀有我一份儿!”四爷冲着全盐帮的人大喝。
“………走!”淮秀深深地看了四爷一眼,没说什么,径直带着拿着家伙的帮众直奔郊外。
“四爷!你的安全!让我去调兵吧?!”曹先生在一旁急的要跳脚,偏偏这个时候宝柱还不在。
“不用了,曹先生!”四爷摆摆手:“我要看看以我一个人能做什么!”
“可是,四爷!”
“你留下,刀剑无眼!我走了!”
“唉!”曹先生看着四爷匆匆地跟上盐帮的队伍,急的使劲儿跺脚,忽然想到赶快去找宝柱护驾才是。转身跑向名园。
郊外,半山腰
“萧风!你真的要和盐帮对到底吗?”一个年纪约在二十二、三的年轻人看着身边的人问到。
“上官云!我知道你要告诉我盐帮其他人无辜,可是我义父是被盐帮前帮主杀死的,此仇我不能不报!”萧风冷冷地回答。
“可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那也是意外,是两帮火拼时…..”
“对!是过去很久了,可是我忘不了我寨上上下下死去的兄弟!”萧风打断上官云的话,气急败坏地喊。
“就因为一场误会…..”上官云惋惜的说。
“误会又怎样?!人都死了!仇也留下了!火拼时候我在学艺,否则义父他也不会……”萧风狠狠地一拳头砸在边上的大树上。
“萧风你……”身为萧风的异姓兄弟,上官云当时也在同处学艺,那也是十几年前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山寨已经一片狼籍,救醒了一个兄弟才知道火炎寨和盐帮在不久前因为一点小误会而展开火拼,两帮死伤惨重;而一手养大萧风的火炎寨的寨主也在混战中被杀,火炎寨二百三十五个兄弟也不过剩下区区五十余人。遍山的血红让性格冲动的萧风不能自控,而后他便招收子弟,重建山寨,为的就是要灭盐帮,为自己的义父报仇。
几个月前,火炎寨终于有了可以和江南盐帮对抗的能力,所以萧风便两次骚扰盐帮,以削弱对方在江南的势力。
未等上官云说完,一个喽罗急急忙忙地跑上来,见到萧风跪倒禀告:“寨主!盐帮程淮秀带着人上山来了!”说完回头一指山下,只见火红的一片,正是欲来了结恩怨的盐帮。
“好啊!我就等着程淮秀自己上来呢!召集兄弟们,上山顶!”萧风一声断喝,理都不理上官云往山顶寨子走去。
“萧风,萧风,你等等,我们不能拿兄弟们的生命去硬拼啊!”上官云无奈地在后面边追边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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