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乾隆续写-淮秀篇
第二天一大早,四爷和淮秀又来到了那座埋葬着盐漕众兄弟的小山坡上。
“哈,淮秀,你看有人比我们先到了!”四爷指了批一座坟头上的香说。
“咦!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
“四爷,昨天我来的时候,这里也点了香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香说不定是那些兄弟的亲人为他们点上的。淮秀,你是多虑了。”
“不是的,四爷!兄弟的尸体是我埋的。埋完了之后我就去京城找你了。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告诉别人我把他们
埋在这。”淮秀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更何况,我也没时间为众兄弟每人立墓碑,又有谁知道这里埋着人呢?

“照你这么说的确很奇怪。”四爷想了想又说:“总之,来给兄弟上香的,就不会有什么恶意。淮秀不要多想
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就不要再在外面吹风了。咱们回去吧!”



苏州城郊座落着一座从外看很不起眼的庭院。可是走到里面——里面可是富丽堂皇到可以和皇帝住的皇宫相僻
媲美了。
“少廷啊,还是你有办法。我真是白养了这帮人了。去了两次却次次失手。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大厅
内一位中年男子正拍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的肩说道:“你说得对,他们到了苏州我们就更容易下手了。”
“爷,少廷再聪明也及不过爷您的几十分之一啊!”白衣男子作了个揖后说。不错,这个白衣男子就是前面每次
当淮秀遇到危难的时候出手相救的人,他叫万少廷。
“哈哈哈,少廷啊,你太谦虚了,其实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了不得,你功夫高,脑子
又灵,不像那堆饭桶。”中年人气愤地说。
“爷,您莫动气。您手下的高手如云,您还怕您的大计不能成功吗?”
“唉!你不知道啊!弑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怕夜长梦多啊!更何况两次刺杀都失手,不能担保乾隆没有
起疑心啊!乾隆可是个精明的人啊!”中年男子担心地说。
“精明,再精明也不是爷您的对手啊!”万少廷大力奉承:“爷的这次计划如此周密,又能想出如此妙计,乾隆
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那些杀手真正想杀的,不是程淮秀而是他自己吧!再说,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怀疑到您的头
上啊!”
“哈哈哈……少廷,你还真能逗我开心啊!”中年男子听了万少廷的一席话开怀大笑,“乾隆输就输在女人上啊!
哈哈哈哈……”


名园
“四爷,我已经把程帮主的房间收拾好了。”春喜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在大厅正与程淮秀说话的四爷说。
“好!”四爷对春喜点了点头,转向淮秀:“你要不要先去歇着,你的伤……”
“我没事四爷!”程淮秀打断了四爷的话,“四爷,我们接着刚才的继续说。”
“真的没事!”四爷还是有点不放心。程淮秀摇了摇头。
“那好吧!”四爷和淮秀又坐了下来。
“春喜,再去沏壶茶来。然后和宝柱他们在外面守着,我和淮秀有事要谈。”四爷对仍站在一旁的春喜说。
“是。”

“四爷,刚才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件事的确没那么简单。”
“嗯!这是有人精心布的局。”四爷拿起扇子打开,慢慢地扇着,开始来回跺步,继续说:“出事前,你收到请
柬。从现在看,这是故意支开你。”
“支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支开的是我,不是别人!”淮秀奇怪。
“这是第一个疑点。”四爷接着说:“两日后,盐商又告诉你盐帮出事了!这是疑点二,为什么盐商要在这个时
候告诉你,盐漕的人都死在那了,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四爷看了看淮秀,淮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淮秀你此时不在盐中,凭江沱一个人是不可能让盐漕两大帮聚在一起的。”
“嗯!是的!”
“那还有谁有这个能耐。”四爷问。
“两个人。盐漕总督,还有,”淮秀停了下来,看了看四爷说:“还有就是仁义大哥你啦!”
“辰昆死前说是我派得人,杀了他们。可是我并没有让人这么做。看来,是有人假借了我的名义。”
“可是是谁有这么高的能耐,能骗过辰昆不说,竟然也骗过了江沱?会不会是梁尚汝。”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前提是有个很有来头的人替他撑腰,不然我量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四爷加重语气,
右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肯定是这样,因为盐漕被灭,对他根本就有好处。哎,四爷,那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有来头的人自己做
的?”淮秀提出自己的看法。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四爷边说边想,如果真有这个人,他会是谁。不过不管是谁能借自己的名义,此人一定大有
来头。
“赔上盐漕两帮几百条人命,花这么大的力气布下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淮秀疑惑。
“看来不能不去总督府了!”四爷又扇了扇手中的扇子说。
“四爷要上总督府!如果真的和总督有关,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当然不能明着去啦!我带宝柱夜探。”四爷说着打开头,喊了一声“宝柱”
“我跟你去。”淮秀上前。
“淮秀,你还有伤,你先休息。”


“四爷都去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四爷会不会出事啊!”春喜终于耐不住心中的担扰说了出。
“春喜少安毋躁,四爷不会有事的。”曹大人说。
这时外面有了动静,接着门被人推开了。
“四爷,你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贾六高兴地跑过去。
“有何收获!”淮秀问。
“没有!”四爷答。
“没有?”淮秀反问。
“是的,什么没发现。对了,淮秀,不是让你早点休息的嘛!”四爷忽然想起了这事。
“四爷,你都没回来,人家怎么安心睡啊!”春喜在一旁接话。
这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好了,淮秀,我陪你进房休息。”

“怎么,不让我进屋吗?”来到淮秀的房门前,淮秀忽然停住了脚步。
淮秀转过头看着四爷。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让我进去……好吧!那你睡吧!我走了。”四爷有些失落。

四爷走后淮秀换上了夜行衣,翻墙出了名园。

沧浪亭
“你来晚了!”万少廷已经亭中等候淮秀很久了。
“是的,有些事担搁了。”淮秀解释,“我来了,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好,不过,在说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万少廷似乎有所顾虑。
“好!你问。”
“淮秀,你认为我是敌是友。”
“我的感觉告诉我,你没有想要害我的意思!”淮秀顿了顿,“我希望你是朋友。”
“我……我是不会害你的!”万少廷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看得出,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不知如何说起。淮秀在一边不说话,因为她知道他会说的。
“我……唉……淮秀,我真不知该要怎么和你说。我……你……”万少廷支吾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你……你还记得你娘吗?”
“我娘?没有什么印象!我爹说,娘是因为生我难产而死的!”淮秀回忆着说。
“哦!”
“为什么问我这个,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呵呵,”万少廷尴尬的笑了笑:“真不知该如何跟你说起。”
“不知该如何说?呵呵,那就从你的名字来说吧!”淮秀提醒着她说。
“名字?你想听哪个名字?”
“啊?难不成你还有两个以上的名字?”
“哦!哈哈哈,在下姓万名少廷。”
……
“你怎么又不说了?”这人也真是奇怪,说是要告诉我他的来历,现在却吞吞吐吐地。淮秀心想。
“淮秀,可曾去看过你的兄弟?”万少廷又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看了。”淮秀有些许生气。
“有没有发现多了些什么?”万少廷又问。
“多了什么?多……难道……难道……是你……弄的!”淮秀惊讶。
“是的,是我上的香。你走后,我天天都去。”
“为什么?我确认在遇到蒙面人之前我们并没见过面。”
“是的!之前我们是没见过。”
“那是为什么?”
“因为是兄弟。”万少廷盯着淮秀很诚恳的说。
“啊,你说什么?”淮秀有点懵了。
“我和盐……有人来了。我先不和你说,告诉皇上,有人想害他。”说完就走了。
“哎,哎……”淮秀想叫住他问个明白,可这时四爷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淮秀,这么晚了,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刚刚我明明看见有个人和你一起在这的。”四爷走到淮秀面前责怪道。
“四爷,我们先回去。”淮秀径直走出了亭子。
“淮秀,你倒是告诉我,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啊!是不是那个白衣人!”四爷紧追上去。
“我现在不想解释。”淮秀有些不耐烦。

名园
“春喜,你去看看程帮主起了没!”四爷心烦气燥,昨夜和淮秀一起回到名园后就自己回到了房中没有出来。四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急于想知道她昨晚去见了什么人。真的会是那个白衣人吗?想起这个白衣人四爷的心就有点揪了起来,真不知道他对淮秀是何居心。淮秀……
“程帮主,你起来啦!这儿有刚做得早餐,您吃点吧!”春喜见程淮秀从里面出来,就迎上去问。
“哦,好!谢了春喜。”淮秀向春喜点了点头。朝四爷走去。
“一大早的,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淮秀问。
“你醒了,睡得可好!”四爷没好气地说。
“呵,大清早的你不会就只想问我这个吧。”
“昨儿个夜里,你去见了白衣人?”四爷终于忍不住了。
这时春喜端着早餐出来,四爷扬了扬手示意其退下。
“是的,我见了他。”
“见他做什么?”
“问他到底是谁?”
“是谁?”
“他叫万少廷。”淮秀喝了一口稀粥说。
“万少廷?什么来头?”
“他还没说你就来了呀!”
“这么说来我还坏了你的大事啦!”
“呵……”淮秀低头一笑,“不过,这个人真的很怪。好端端的居然跟我提我娘!”
“你娘?你不是说你娘早世吗?”
“是啊!我爹说娘是为了生我难产死的。”
“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对了,四爷,山头的那些香原来是他上的。”
“啊?为什么是他?”
“我也问了,他说是兄弟。”
“是兄弟!我看啊是兄弟是假,想和你套近乎倒是真的。”四爷带着醋意说。
“四爷,临走的时候,他还我和说:告诉皇上,有人想害他!”程淮秀没有理会四爷的吃醋,继续说。
“啊?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四爷不敢怠慢。
淮秀点了点头。
“此人真的是高深莫测啊!她居然要你告诉皇上!那他是知道我的底细了!”
“我不清楚,总之,他和我说话吞吞吐吐,想说又不知如何说的感觉。”
“怪……怪……怪……这事真是怪。到了江南后怎么竟遇到些怪事!”四爷起身,用扇柄轻击掌心说。



作者:蜗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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